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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gbirdA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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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 AnnY Location: Hong Kong, Hong Kong Birthday: 3/30/1973 Gender: Female
Occupation: Computer related Industry: Hospita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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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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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個半天的工作】茅盾 黃女士預料到她的職業生活並不會怎樣“愉快”,然而她在職業生活中碰到的“不愉快”的事實竟不是她能夠想像得到。 早上八點半鐘,黃女士跨進X公司的總辦公室,迎接她的職業生活第一頁第一行的,是幾個人的低聲的嗤笑。總辦公室裏光線不怎麼好。雖然朝東朝北都有很高很大的窗,但是窗外有的是別家公司的聳天建築,從窗洞來的,不是陽光而是別家公司辦公室裏的電燈光,雖然天花板上掛著五盞臉盆大的返光燈,梅花瓣似的,一齊開亮著,但是剛從五月的豔陽天空下進這總辦公室來的黃女士卻覺得眼前驟然一黑——至少她一時還看不清這廣大的辦公室裏有些什麼新奇的東西在等她。 但那幾個人的低聲嗤笑,她卻聽得清清楚楚,她還聽得笑聲中夾著一句捏住了鼻子似的聲音: “來了。”即使不是神經過敏的人,黃女士也不能不以為那幾個人低聲的嗤笑是對她的了。她的心就一沉,同時反應地用眼光去搜尋那嗤笑聲的方向,想知道這幾個不大客氣的人是何等樣的面目。她不由自主地站住了,離總辦公室的進口不滿二尺。然而有人過來招呼她了: “黃——你的座位在那邊喲。” 聲音是熟悉的。黃女士知道她是舊同學張,也是這辦公室裏唯一的舊相識。但是——天曉得,人卻忽然不大“熟悉”了。黃女士昨天晚上在張的家裏看見的,是一個衣飾也還樸素的張,可是眼前在電燈光下走到她面前來的,卻竟是一長條的大紅大綠! “怎麼濃妝起來了?”——黃女士心裏這樣想,就忘記了點頭,只機械地應了一聲“唔”,機械地跟著張女士走過一排一排的空桌子,到了西邊的沒有窗的牆角。這當兒,黃女士也到底看清了那朝東和朝北的兩個窗洞口站著五六個人,男的女的都有。都象賞鑒一件新鮮東西似的遙遙地望著她。黃女士覺得很不舒服,就竭力自製地要把注意集中在她自己座位的所在——沒有窗的西牆角。這裏的座位都朝著辦公室的進口,直靠近牆邊有一張桌子,跟其他的桌子顯然不同的是那桌面上只有三樣東西:墨水瓶,鋼筆桿,和小小一塊簇新的吸墨紙。黃女士知道這一定就是她辦公的桌子。 “你前面第二排右首的,是我的桌子。” 張女士指給黃女士看著說,忽然側著頭向那邊朝東朝北兩個窗口的那班人瞥了一眼,又嬌聲一笑。黃女士忍不住也朝那班人望了一眼,卻看見有兩個男的正在對張女士做眉眼,另有兩個女的和一個男的在噥噥唧唧議論著,——雪白西裝領上一個油光晶亮的頭和兩個燙得蓬蓬松松的頭鬥成個“晶”字。 唔,晤——”黃女士無心地應著張女士,就往自己的座位上一坐,心裏感得異樣的寂寞,——不,寂寞猶可,最難堪的是一種聞到了魚腥似的噁心。她呆呆地看著桌面的那一小塊簇新的吸墨紙。 “這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公司了,”——黃女士悶悶地想,“為什麼這幾位男女職員倒象茶食店裏的夥計,——又象文明戲班裏的戲子?” 於是突然間黃女士的思緒被打斷了。那邊窗洞口忽然語聲嘈雜,中間有一個高朗的男子聲音連說著“那裏,那裏”。黃女士抬起頭來,卻見張女士正從那邊窗洞口的人堆裏走開,臉上似笑非笑地,正朝著自己這邊嫋嫋婷婷繞著一排一排的桌子走過來了。 “黃——我給你介紹介紹這裏的幾位同事。” 張女士很正式似的說,把手一揚,腰一扭,卻又偏著頭,望那邊窗口斜拋了一個眼風。黃女士幾乎把兩手撐在桌子上似的站了起來,覺得自己的身體異常沉重,而且兩條腿尤其重。從西牆角到那邊窗口,其實也不過兩丈多罷,然而黃女士覺得遠得很。而且那些辦公桌子又擺的好象八卦陣,黃女士幾乎碰倒了一把斜放著的小巧的粉紅色的綢陽傘兒。 “密司李——密司周——密司脫趙——密司脫王——三畫王,.....” 張女士介紹到這裏,忽然笑了。 “唔,唔,”黃女士只是這麼單調地應著。九十度的鞠躬。回答也是九十度的鞠躬。一切都挺有禮貌。 “敝姓邵——邵萬生的邵。”一位將近三十歲的男子說,——中裝,天藍色的綢長衫,雪白的襯衣的領頭比長衫領頭高出了至少三分。 “唔,唔——”黃女士還是這單調的聲浪。她想不出什麼客套,對這樣一班好象是別一世界裏的人們。並且她以為一聲“唔唔”加上個九十度的鞠躬也很夠了。 但是最後一位密司脫曹被介紹了,而且黃女士照例“唔唔”,照例九十度鞠躬以後,忽然人叢裏有誰也輕輕哼著“唔唔”。驀地鴉雀無聲!足有三四秒鐘。於是嘻嘻哈哈,打總兒笑起來了。黃女士即使再能鎮定些,也忍不住臉上紅了,紅了倏又轉白,是憤怒的白。不過那位邵萬生的邵立刻來轉圜打岔: “哈哈哈,密司黃,今天天氣——嗯,久仰久仰,哈哈哈!" 黃女士苦笑著點點頭就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辦公桌。她剛才第一次坐在這辦公桌面前時,她對它的印象很不好,但現在她覺得只有這辦公桌是她的躲避所了。她下意識地拿起那鋼筆桿來看一看,又用手指去試試那G字筆尖,她巴不得辦公時間立刻就開始,然而還有二十分鐘。 幸而這冗長的二十分鐘內繼續不斷地有人來了,男的居多。黃女士賴有早就“安身”在那壁角的機會,盡可以低著頭什麼都不理會,而且那些進來的男職員也似乎自成一種,他們咳咳地掃清著喉嚨,便按電鈴喚茶房,高聲大氣的問幾句不相幹的話,同時他們自夥淘裏又東一句西一句地談著最近“香檳”的軼事。他們是這辦公室裏中級的或者幾乎是高級的人物。他們似乎不大注意到西牆角裏有一個新來的小職員。 黃女士偶然也抬眼看看。兩個窗洞口已經沒有人站著了,大家都規規矩矩坐在自己的位子裏。那位三畫王和邵萬生的邵必恭必敬地在聽著一位西裝的中年胖子的“香檳”奇談,這胖子的一雙腳架在寫字臺邊上,手裏一支雪茄,旁若無人地談得唾沫亂飛。忽然他把他的胖脖子一挺,就仰臉大笑起來。“三畫王”和“邵萬生的邵”趕快也陪著笑。俄而那一雙架在寫字臺上的皮鞋腳刷的落下來,那轉椅很輕巧地向右半面轉,右面卻就是密司脫趙和密司脫曹的位子,兩張辦公桌子面對面,兩位密司脫隔著個插放洋式帳簿的木架子正在低聲說話,猛不防那胖臉兒忽然轉向這邊來,兩位密司脫就好象嚇了一跳,兩個伸在一處的頭就立刻分開,兩個頭裏的腦筋因為聽見別人在笑就立刻悟到這是應該幫腔笑的時候,於是鴨子叫似的乾澀的陪笑聲就立即被逼了出來。 然而密司脫趙和密司脫曹剛剛把硬逼出來的笑聲弄得自然些,卻又不得不立即收住了。因為突然有個白布制服的人捧著個飽漲的文書皮包匆匆走進辦公室來,就放在一張特大的寫字臺上。這是辦公室主任的“壓道車”。滿室立時肅靜,只有那中年胖子的轉椅輕細地轉響了一下。隨後就聽得辦公室外有一條沙喉嚨高喊著"王升",隨後就聽得幾個聲音同時應著“喳”,又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這才聽得皮靴聲橐橐地,辦公室那扇半截玻璃門忽然自己往外開,黃女土的座位因為斜對著那門,就看得很清楚,一個白制服的茶房一手拉著門,一手捧著頂拿破侖帽子,筆直的站著,再這麼半分鐘,就有一位紫棠臉的高個子挺胸凸肚從門外進來,茶房跟在後邊,將那頂拿破崙帽子恭恭敬敬放在那特大的寫字臺的左角. “這就是主任罷?”黃女士心裏忖量著,一邊便想著:自己辦什麼事呢?等主任發下來呢,還是去請示呀?一邊她卻偷眼看滿室的同事們對這位威嚴的主任進來有什麼“儀式”。沒有。那幾位中級的或者幾乎高級的職員都在用耳朵伺候那位主任的動靜,那些低級的職員不知在什麼時候都已經拿著筆或者把筆梢在耳朵縫裏很匆忙似的翻弄著巨大的帳冊。 主任坐了,一手擱在那飽漲的文書皮包上,一手就掏出個鼻煙壺來。 中年胖子的座位在主任前面,然而他好象背脊上生著眼睛似的,剛剛主任嗅了第二指的鼻煙而且眼光注射到他那一面的時候,他就怪伶俐地站了起來,手裏捧著一疊紙,點著腳尖踅到主任桌子邊,側著肩,輕輕地說了幾句話,便把那一疊紙放在主任面前。 “哦——”主任的沙喉嚨響了一下。黃女士覺得主任的眼光朝她這邊射來。她低了頭,心裏有點慌。她看著那只有筆,墨水和吸墨紙三樣東西的桌面,就覺得她這身子,這一雙手,都沒有著落似的。 這個時光也許並不長,然而黃女士卻象等等再也過不完。驀地有一隻手落到她肩上了,她不由的渾身一跳抬起臉來,她看見那中年胖子站在她面前,胖臉上似笑非笑的。工作來了!黃女土心裏一松。中年胖子一面夾七夾八指點著,一面他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只管盯住了黃女士身上身下打量,似乎要估計她的辦事能力。 “這你都明白了罷?”——中年胖子結末這樣公式地問了一句,然而,他似笑非笑地,又很不公式地轉聲兒加一句道:“噯噯,密司黃,你家裏還有什麼人呢?” 黃女士不防會有這樣一句話的,怔住了,沒有回答,胖子笑了笑,就又高聲來一句公式的:“請你在上午把這些事情辦完。” 終於他回轉到自己的座位,可是在走過密司李的辦公桌時,他又站住了,拿起密司李在抄寫的一種文件湊在鼻子上似乎是看,似乎只是嗅一嗅。 黃女士戰戰兢兢的辦那交下來的公事,眼角兒也沒敢斜一斜。辦到一小半時,覺得手也寫酸了,便擱下筆,掏出手帕來揩一揩額角。忽然聽得尖俏的聲音從右前方來: “噯,嚼舌頭的!"黃女士不禁轉臉一看,只見那中年胖子用半個屁股挨在密司李的辦公桌的邊兒上,低著頭不知在說些什麼。 辦公室中央那特大的寫字臺前已經沒有了那位紫棠臉色的主任。寫字臺的右角仍舊端端整整放著那頂拿破崙帽子。辦公室裏那架電鐘正指著十一點十分。 “十一點十分!”——黃女士心裏一跳,不敢再打野眼,低頭再辦她手裏的事。然而心愈急手愈不聽命,耳朵也愈加靈。辦公室中此時嗡嗡地滿是低語聲和吃吃的嬌笑聲。忽然她又看見在她前面第三排的一位女同事伸一個懶腰,就嫋嫋婷婷地站起來,傴著上半身,對她前排的一個男職員說道: “斷命的帳!抄得厭氣了。喂,請你幫幫忙,密司脫陳!” 那男職員不說肯,也不說不肯,只是嘻開著嘴笑。女的把嘴唇一撅,就抓起自己桌子上未辦完的公事往男的桌子上摜過去,男的乘勢在女的手膀上捏了一把。“喔唷唷,嘖嘖!”——那女的誇張地嬌聲叫著,又誇張地用手帕拂著那被捏的部分,可同時又扭一扭腰,斜著眼角盯了那男的一眼。 黃女士一一都看在眼裏,覺得胸口快要泛起噁心來。她低低歎一口氣,正待再趕她自己的工作,卻又瞥見她的舊同學張女士用手帕掩了嘴在那裏笑,而她面前卻站著一個中級的或高級的人物。 “怎麼會是這樣個情形的?”黃女士心裏自問,一面咬緊牙齒付之不聞不見,趕她手裏的工作。 這時候,恐怕只有黃女士一個人抱怨那鐘走得太快。派給她的工作——限在上午要辦完的工作,還只辦了一半的時候,忽然椅子腳移動的聲音充滿了這辦公室。黃女士那一急,就在紙上弄了點墨水。她趕快用吸墨紙來吸,同時卻擔心著那位中年胖子或許要來查考她的工作成績。然而竟沒來。那胖子好象早就壓根兒忘記了那先前的話,他此時右手拿著帽子,左手臂彎上掛著西裝上褂,站在密司李的桌子前,臉色很猴急。密司李卻正照著手提包裏的小鏡子在細心地撲粉。 “老胖又和小李一淘去吃飯了。”有一個男職員望著胖子和密司李的雙雙背影,這麼冷冷地說,同時把舌頭伸了一伸。 這時鈴聲也響了。黃女士失望地擱下筆,雙手抱著頭發呆。 “黃——去吃飯去呀!” 是密司張的聲音,詫異地微笑著,望著她。 黃女士懶懶地站了起來,看著密司張,回報她一個苦笑,就跟她出了辦公室。在到飯堂之前,黃女士忍不住低聲問道: “怎麼這裏是這樣的?——我——一我看著真有點不慣。" ·“看看也就慣了!”密司張輕描淡寫地回答。 黃女士注意地朝密司張身上身下瞧了一眼,老實覺得密司張那一身的大紅大綠有點不配。她又發見密司張的兩頰上還搽著杏黃色. “做此官來行此禮,你不隨俗一些,你就站不住腳呀!” 忽然密司張又感慨似的輕聲說,很誠懇地望了黃女士一眼。 黃女士低頭看看自己的樸素衣裳,突然想起女同事們幾乎全是裝扮得花蝴蝶似的,然而據說她們的薪水多者亦不過六七十元,少者只有三四十元。黃女士想到自己的一點薪水即使全穿在身上也還趕不上人家,而況她又有負擔。她幾乎心灰到想哭出來。 “原就料到職業生活不會怎樣愉快的,然而——然而,想也想不到豈但是不愉快……”黃女土心裏這樣想,再也忍不住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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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日係香港大會堂... 遇到一位高過我腰位既男孩... 係女廁外排隊等入女廁喎... @@ 當我見到呢個男仔... 我就忍唔住開口講佐句:「咁大個仔唔應該入女廁喇喎」 跟住個媽咪回我一句「我唔放心呀」 然後個做仔就同媽咪講「我想去返男廁」 跟住個媽咪就同個仔講「呢d說話係d未結婚未有仔女既人先會講」 跟住我見到個做爸爸既出現... 個仔就同爸爸講... 想爸爸同佢去男廁... 點知個媽咪竟然仲要拉住個仔要佢一齊入女廁... 唔畀佢跟爸爸入男廁!!!! 唉... 我個姨甥仔三歲都唔夠... 出街如果想小解... 都識如果有得揀... 就會揀跟爸爸或者爺爺入男廁喇... 無爸爸或者爺爺同行... 先肯跟媽媽或者嫲嫲入女廁啊!!! 呢個做媽咪既做得出有爸爸同行都要拉個仔入女廁... 唔畀個仔跟爸爸入男廁... 點講都唔似個有學識明事理... 會教得好個仔好好長大既女人... 所以我決定轉排樓上另一個廁所... 同埋我去搵佐大會堂職員投訴呢個女人!!! 事後職員同我講... 個女人經勸阻之後... 帶佐個仔一齊入「無分男女既傷殘人仕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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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噚日係 馬鞍山 百佳超級廣場 買到呢個 $49.9 有850g 全個同類貨架平均每克最平 又含糖份夠晒低既 穀物早餐 ^^
dorset cereals... honest, tasty and real ^^
simply delicious muesli 
look, no d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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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大家求學時期都應該有聽過字典的別名就是啞老師 於資訊科技發達的年代,網上字典亦為大家帶來不少方便 今日雀雀想推介一些自己常常「請教」的網上啞老師 最常用的除了「雅虎」之外:


還有: 文字發聲工具 普通語發聲工具 

除了以上查字音字義的網站,還有些學術性遊戲網: 
別字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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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放工試佐好耐,試到以為自己今日會無功而回, 好彩最後都畀我試到呢個改良版,雖然未係心中最好, 但至少可以讓我不至帶著大失望去回周公,要知足喇 ^^
10年03月21日22:54錄《紅葉落索的時候》 http://www.box.net/shared/nntlz5zme3
******************* 這個版本唱法是和原唱不一樣的啊... ^^ http://www.box.net/shared/0ncdxg0ue7 傻雀10年03月18日20:41錄《紅葉落索的時候》 我噚日由18:33 決定動功錄呢首歌... 聽一輪... 試唱一輪... 終於係20:41 錄出佐呢個版本... 雖然效果未係好理想... 不過已經好晏... 要食晚餐... 所以照出... 收工開飯喇... ^^ 作曲︰姚大偉|填詞︰李敏 編曲︰符元偉|原唱:周慧敏 每次寂寞 家中某角 重頭再看你欣賞的好一本著作 後記中寫「秋心是愁」 這篇小說彷悲曲獨奏 想起你我在秋季的街角分手 片片葉落 街中轉角 原來季節已轉換冰冷的感覺 問情義多久 叫做曾擁有 仍未看得透 你不親口解釋為可走 *愁 如紅葉落索的時候 悲傷在停留 一堆堆思念仍未夠 過後仍是 愁 常記起熱吻的時候 只想到白頭 思想身軀猶如木偶 你知否 快樂似葉絮飄走 每次落淚 點點眼角 如幪上眼伸出雙手花一生探索 問情義多久 叫做曾擁有 仍未看得透 你不親口解釋為可走 重唱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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